进了厨房。
乔暮人当然没事,水杯也没事,因为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反而是傅景朝有事,他衬衣上被水泼湿了一块。
她跑去抓了好多面纸过来,低头给他擦,柔弱无骨的小手被干燥的大掌一把握住,声线暗哑模糊:“还疼吗?”
她莫名的身体紧绷,知道他在问什么,垂眼看着他衬衣上的钮扣:“不疼了。”
他在她头顶沉沉的笑了笑,搂住她的腰往楼上走,嗓音压得很低,透着玩味,“你刚才叫起来很好听,再多叫几遍。”
她回过味来,才知道这个男人在调戏她,气的抡起拳头打他。
打了他两下才发觉自己在打的是谁,想收回已经来不及了。
男人一把将她的拳头握在掌心,一拉一扯,她又投进他怀里。
他温热的唇贴在她脸旁:“你好香,一个月太长,我等不及了怎么办?”
他的嗓音轻佻,充满了赤果的欲望,她再迟钝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他们这样太暧昧了,跟调情一样,乔暮摇了摇头,在他怀里挣扎起来,“不行,万一唐婶和小桃出来怎么办?”
她跑开了,才跑了两步身后他就追上来,一下把她横抱起来,低头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