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啰?”乔暮一手懒懒的撑住脑袋,像在听别人的故事,喃喃道:“原来我还不知道这么多故事,白牧之,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一叶障目,你是个彻彻底底的傻x。我鄙视这样的你,你就继续做你的傻x好了,本姑娘忙得很,懒得搭理你。现在给我滚——”
白牧之还想说什么,乔暮慢悠悠的掏出手机,眯长了眼眸威胁道:“限你三秒消失,不然我就给乔昕怡打电话,我很乐意让她看到你和我一起在酒吧,更乐意看到她抓狂吃醋的样子……”
“暮暮……”
“滚——”乔暮一个冷眼扫过去,白牧之见她真的在拨乔昕怡的电话,这才转身无奈的走了。
呵——
孬种!
乔暮把手机扔到一边,嘲笑自己当年怎么会喜欢上这种男人,真是傻得够可以。
拿起酒杯,发现空了,她推到酒保面前,又要了一杯。
看着酒保用眼花缭乱的手法调酒,她思维有点涣散,刚才白牧之无意间提起了过往,仿佛又拉她进入了那段黑暗的日子,那种心脏一抽一抽,疼的快死去的感觉又来了……
她必须要酒来麻痹自己,她必须要让自己不去想,她需要酒……
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