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翻身坐起来,借着台灯的灯光发现床铺上有血。
这不同寻常的一幕使得他抿了下唇片,迅速下床去打电话。
等他打完电话,浴室里传来水声,他走到床边坐了一会,侧头又扫了一眼那块血迹,随即打开衣橱,套上衬衣长裤。
乔暮清理好自己,垂着头无声的拿了包直奔套房门口,打开门身后响起男人冷凝的声音:“去哪儿?医生马上过来。”
“我没事,先走了。”她没有回头,拉开门,眼前骤然大片黑暗笼罩,身体竟软软的倒了下去。
傅景朝一个箭步冲上去接住了绵软的女孩,再看她腿间,又有血迹在蔓延,不由诅咒一声,抱着她大步跑了出去。
医院。
手术室门上的灯终于熄了,一个中年女医生摘下口罩往办公室走,傅景朝皱眉跟在后面。
“情况怎么样了?”
“……”
见女医生没说话,傅景朝把人拦下:“邢姨!”
邢医生皱眉停下来,“景朝,你也老大不小了,这点事不需要我说你该明白才对。”
“这点事是什么事?”
“人不是你送来的吗?别告诉我,不是你做的。”邢医生看着他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