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长气,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想法挺好笑的,都这时候了,不应该纠结这个傻问题。
前天提出当他女人的人是他,要有犯罪感也应该是他有。
她凭什么有?
她不过和他做个交易,一夜放纵,然后各自回到各自的生活轨道而已。
对,一场交易。
她深吸了一口气,暗暗对自己反复念这句话。
时间一点点过去,她看了时间,八点五十,他助理说他要参加酒会,一般不会这么快回来。
赤足在套房里走了一圈,拉上窗帘,她来到床前,掀开薄被躺进去。
套房内本来就安静,尤其她在紧张的情况下,更觉得四处静得可怕。
床铺很软,不同于印象中酒店的惨白色被单,这张床上铺着米白色的床单被罩,很是养眼舒适。
她这时候没心情欣赏体会这些,全身僵硬的躺着,上次在这里与他的所有接触,她一点也想不起来了,其实这样挺好。
清醒之下,反而不是什么好事。
要不,她再吃点药?
这辈子前后被人两次下药不够,这次还要主动去找来吃?
想到这里,自己都被自己的傻想法给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