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型啊。”
他深深的看着她脸蛋上昙花一现的笑,没有再说什么。
到了下午,乔暮的手机响了,贺子瀚魔性的笑声从那头传来:“暮暮,我说什么来着,咱二十年之后又是一条好汉,这才几天,爷就被放出来了,哈哈……我现在要回家洗个澡,你在哪儿?晚上咱涮火锅庆祝怎么样?”
她吸了口气,看着对面长腿交叠坐在沙发里的男人,没好气道:“吃什么火锅,大热天你也不怕长痱子,不说了,我在拍戏。”
放下手机,乔暮心情轻松了不少,只要贺子瀚的事一解决,她就不急了。
就算傅景朝帮她解决了和奥天合约的纠纷,她现在身体这样,一时也拍不了戏。
病房的门打开了,邢医生带着一名护士进来,乔暮从来没见过这样板着一张脸看病人的医生,不由咽了咽口水。
傅景朝面无表情的走过来:“邢姨,我出去等。”
“嗯。”邢医生哼了一声,开始戴上无菌手套,护士掀开被子,示意乔暮把裤子脱掉,要做检查。
检查做完了,乔暮提心吊胆的问:“医生,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邢医生在查房记录上写着什么,头都没抬,冷冰冰道:“像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