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低笑:“睡都睡了,再来这一套,不显得多此一举?”
他的话直切要害。
乔暮身体一僵,知道自己在他眼里一向是个装腔作势,不择手段的女人,他向来不掩饰对她的厌恶,于是舔唇缓缓开口:“我得回去了。”
“你身体还没好,要住院。”他双手插在裤袋里,表情冷酷。
她揪着被面,扭开视线,没有看他:“我不太喜欢住院,回去静养几天就没事了。”
“等着,我让人安排。”
听他在低声吩咐司机,乔暮有种不好的预感,抬头固执的说:“让司机送我回家。”
“家?哪个家?”他双手撑在她身侧,咄咄逼人的问她。
她咬唇,冷笑:“我朋友的家,怎么了?有问题?”
他眸光似笑非笑,“乔暮,你是不是觉得你陪我睡一觉,就能抵消一个巨额违约官司和一个刑事案件,要不要我让律师来告诉你,那两件事有多棘手难办?”
她噤声,脸色僵硬,说不出话来。
好半晌,她冷静下来,低头看着被面上揪到变形的纤细手指,低低开口:“你还想怎样?”
他就这样盯着她,唇角慢慢浮出一层笑:“我说过了,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