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说出来我让你们安安稳稳地死。不说,我就把你们全身的骨头拆了,然后重装,再拆,再装,直到你们肯说。”
风邪笑融融看着两人,他们一个天阶七层,一个天阶六层,倒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只是在风邪面前,不知为何,初来时的气魄无形之中悄然消失,到现在竟然不敢动弹。
“叶,叶公子,那,我,不不不,不是我,是白家……
是白家老祖,是他指使的,他说您无情却也重情,您会为在乎的人杀十人百人,也必然会为他们屈服。我们都知道您手段多,一击不成必然会是疯狂反扑,所以,所以白裘老祖看准了这个突破口,也下定了一击必胜的决心。他派人仔仔细细调查了您的底细,然后往几个方向同时派出人去……”
“哪几个方向?目标是哪些人?!快说!”
“京府、天海、川都,就,就这三个地方……”
汪锦泽颤颤巍巍,一边说着,一边躲闪着,却又试探着看向风邪。
“风邪,别急。”牧心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
“事情过去最多两天。他们现在没有威胁你,说明还未得手。我的人没有得到消息,说明他们是尽可能隐蔽,去的人只精不多。而且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