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整个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叶风邪!你笑什么!!”
那人怒目而视,持剑的手隐隐颤抖,似要拔剑。
牧心往前半步,点头致意,笑道:“汪掌门,风邪一向如此,并非刻意对你,而且你们来此也并非好意,我想咱们之间就没必要纠结这些小节了。”
“你?你是谁?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
汪锦泽横眉斜飞,沙哑的阴阳怪调之中夹着几十年积攒下来的盛气凌人。
“汪兄,他就是韩牧心。”
旁边一个白袍中年附耳低语,眼中尽是嫌恶。
“哦,就是你。就凭你一个韩家叛徒,还想跟我讨价还价?”
“姓汪的,你活腻了吧?”风邪扬眉冷视,一双冰冷的眼钉子一样钉在他的身上。
“风邪,无妨。”牧心摆了摆手,笑道。
“你们来我这儿是想参观,想打架,还是想干点别的什么?直说吧,别绕弯子了。”风邪不客气地瞥着那帮人,冷冷笑道。
“我们七锦门、玄月门、天道盟、天鞘山庄乃是古武界公推的话事人。叶风邪,我们和你无冤无仇,不过你叶风邪所作所为实在是毫无人道罄竹难书,你坏了古武界的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