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圆满,倒是圆满。按风邪这个作死的法子,哪有什么不圆满的,什么不死不休,什么非死不可,落到他这“你能死,我能救”六个字上也都圆了,满了。
只不过,这圆满二字从来只是理性地衡量,可天下之事,并非全都可以那么理性。所谓恩仇,不过就是从别人那借了一个可大可小的东西,借了,还了就是。可这亲情也好,友情也好,人和人之间这些感情才是最难分清最难割舍的。
风邪一向吊儿郎当不通世情,可牧心真是不知道,这家伙也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他也有家人,也有亲人,即便被人从家里赶出来了,那以前十几年也不是烟消云散全不存在了。
他怎么就什么都不在意,什么都无所谓?
看着眼前这家伙一脸欠揍的表情,牧心一时间突然有点气不顺,若不是此时心事太重,说不准就冲上去揪住他揍他一顿。
“风邪?”
“嗯?”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居然没心没肺到这个程度。”
牧心眼梢斜挑,眼波奕奕,眼光撇到风邪脸上像把软刀子,不轻不痒地剜了一下。
风邪哑然失声,转头来却又一笑,仍是那副痞痞的混账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