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死,可这些年你为韩家卖命,为他们割舍情感甘心去当一个提线木偶,为他们坐镇川都,输送资源,这也足够还他们的养育之恩。
他们于你,从来无情,只是恩,与仇。养恩已报,生恩难断。你父母的死姑且另算,韩家给你的这身血脉到现在也换得个一干二净,剩下的骨肉你若还是不想去承,我便由着它毁了,再给你重塑。
如今,你身上这枚尸蛊即将发作,等到明天天亮,我若不给你换血,那尸毒就会浸入骨骼毁去血肉,全身从里到外一层层溃烂。到那时,你就是真的什么都欠他,什么都没拿他。这样你们之间所有的恩就算两清了。
至于仇,你这段时间为我所做的一切筹谋,为我所伤所杀,或许就是冥冥之中注定,兜兜转转报了仇。韩天纵当年用尸蛊杀了你的父亲,害你母亲殉情,如今种种其实都是报应。
当年,他本可以杀了你,这条命,我已经替你还了,若不是你说留他一命,我早将他挫骨扬灰。现在他只是被封在山洞之中。你们之间,恩也两清,仇也两清。剩下的只剩这一身骨肉……”
这些话,像是倾盆的雨,雨急风骤,每一个水滴片刻不歇地刷刷落下,砸着没打伞的人,砸得一脸凉一脸疼,满脑子像是被水灌了,只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