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为了谁?这个问题还真是不好回答。
“怎么你就觉得我就一定是为了谁呢。也许我只是为了自己。仔细想想,其实我已经无路可走,无路可退。就这么死掉,大概对我反而是一种解脱,一种圆满。”
“牧心,你胡说什么?!”风邪瞳孔微张,怒意隐隐。
“牧心,我告诉你,若是为了我,你大可不必。就算以后一年、百年、千年,每一天都要换血给你,这对我来说也不妨事。何况那味药虽然难找,却也不会比千年雪莲子、冥河花之类的更难,一旦找到,什么尸蛊情蛊,小菜一碟。
若是,若是因为韩天纵,其实,也不必……
他其实没死……”
“他没死?你,你说他没死?”
说着,牧心的眉毛突然拧了起来,说不清是喜是悲。他慢慢攥紧了拳,又悄悄松开。
风邪点了点头,以手扶额,遮住他眼中的闪躲。
“你想瞒我什么?”
牧心微微仰头,从容地坦诚地看着他,可是,这答案,他其实已经猜到。
“韩少新说,家主他料到总有一天我会背叛,所以早早准备了尸蛊。他还说,当年我父亲也是死于同样的蛊毒。他已经疯了,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