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少新找他报仇,牧心无可辩解,也来不及辩解,那蛊很小,肉眼不可察。韩少新上来的时候,牧心已经吐血晕厥,等他醒来已经身在寒玉洞。
韩少新满腔恨意,已经没了任何理智,他一会说牧心该死,一会又说韩天纵早算到了这一天,这尸蛊就是特意为他准备的。
牧心不明白,韩天纵怎么会准备这种东西,就算准想要控制他,也可以用慢性du药。这尸蛊明显是要人命的东西,他怎么就觉得我会背叛,为什么?
牧心的血已被风邪换过一次,他身上已经不怎么疼,可韩天纵留的这一手却让他想起很多。很多之前查过的,零零碎碎的信息突然拼合起来,似乎成了一个结果。
“牧心!牧心!”
轻声喊着,风邪伸手搭在他的脉上,看他一脸死寂,魂不守舍。实在渗人。
“没事,想起了一些事情。”牧心回过神来,努力一笑,可眼中满满的都是忧郁。
“想到什么?”风邪心神一紧,问道。
……
“回头再说这个吧,现在有更要紧的事。”
“什么事?”
“好好休养。”
“你是说你?”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