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命,喂给他唯一一颗救命的丹药,还在明知他非常人之后仍是不问不疑,一如往日。
因为叶风邪,牧心早已不再是韩家的韩牧心。而因风邪,他已不再甘心去做一个无心的囚徒。
风邪若在,牧心绝不会有第二个选择。
风邪,和韩家,他从不认为韩家会胜。但他并不为此庆幸。
他预想了最坏的结果,也自以为做好了准备,他以为他对韩家他没有任何感情,他以为他可以不在乎那些视他如工具一般的同宗同姓。
可惜,一切都只是他以为。
韩牧心,并没有他表面上的那么从容,也并没有他外公韩天纵所想的那么冰冷。
他从来都不是兵器,只是囚徒。
牧心一个人,在房里待了一炷香的功夫,然后守在门外的边半青突然感觉不对。
他冲进去的时候,牧心已经不在了,只留下桌角一口黑血。
来不及多想,边半青飞身跳出窗外,窗外是一片虚空。
这寒山苑本就是建在山崖之上,窗外自然是山与山之间的无尽峡谷。
边半青一路下坠,循着血迹,一路往寒玉洞的方向追了出去。
此时,风邪从炉霍回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