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客气一点,我是杀不了你,可你也杀不了我,你张家确实人多,可是武王之下又有谁能参与你我之战?”
“你想怎样?”张武藏满脸阴郁,风邪说的是事实。张家虽有阵法却无法凌空,底下的人上不来,对风邪造不成任何威胁,可风邪却能在天上放火。哪怕没有他张武藏,风邪放火的强度和密度只会更强。
“张武藏,我和张家之间可不仅仅是神农那件事,我来干什么,你应该很清楚。”
“想知道当年的事就随我来!”
说话之际,张武藏脸色阴沉,收了宝剑,身子落入内院,进了主屋内堂。
风邪飘然落下,冲着身后那群张家子弟随后一挥,而后淡然一笑,竟然毫无芥蒂毫不怀疑地进了内堂。
“你倒是够胆。”张武藏坐于主位,沉声喝道。
“张掌门过誉了,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我最近刚刚吃了次亏,所以提前给你家徒子徒孙下了毒。”
说着,风邪笑嘻嘻掂着一个小红瓶。
张武藏瞳孔微缩,胡须微颤,覆在桌案上的手掌赫然一震,而后便是“噗嚓”一声,红木桌已然被他震碎。
“你若敢杀了他们,我张家必定要和叶家不死不休,叶风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