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打过去的时候,牧心还在灯前出神。他喜欢用老式的油灯,喜欢把自己放在微弱的光线里面,这能给他一点淡淡的温暖,一点虚无的安全。
铃声,在寂静的寒山苑很是扎耳,听到铃声,牧心猛地回过神来。
“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可能是电话凑得太近,牧心的声音听在风邪那边似乎高了八度。风邪微微一愣,原本略显紧蹙的眉头慢慢舒展。
“牧心,我改变主意了,这一趟,恐怕得晚个四五天。”
“晚个四五天?你要去那七家?”
灯影下,牧心神色凝重,修长的手指鬼使神差地贴着桌面摩挲。
“风邪,你的行踪只和我还有边老他们说过,现在行踪暴露,也只有一种可能。边老不可能有问题,应该是当时留下的那两个女人。只是,他们那些人我事先调查过,都是再平常不过的,不可能有足够的脑力预测到你从白家出来之后的行踪。
今天设伏的是什么人?是七家中的哪一家?”
说着,牧心不知不觉地站了起来,他的声音略显急促,眉梢似乎挂着一丝不安。
“是淳于鄂……
我放了他一马,他却自恃武王修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