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飞机的是个二十多的小伙子,他只是知道要来这里接个人,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一个人。
“别愣着,去东边太行白虎峡。”风邪仰在后座上,眼睛半睁不睁。
那小伙子闻言更惊,但还是尽可能发挥了他作为飞行员的绝佳的心理素质,往东边飞去。
其实,早在风邪和未晓武喝茶的时候,除了团灭的张家、白家那5家,其他各门各派,哪怕远在天边都已收到了消息。这毕竟是科技化、信息化的地星,虽然没有传讯之类的法宝,但手机传讯比起法宝方便了不知多少。
华国,各个方向,各个角落,一夜之间,突然安静了许多。原本散在外面的各类弟子统统接到了消息,说让他们这段时间安稳一点,千万不要招惹一个叫做叶风邪的人。各门各派的核心弟子都在同一时间聚集到了议事所用的大厅、内堂。
除了张家、白家、云家、大藏阁、武极庄,所有人都在第一时间接到了消息。
而在刚刚,在他们离开太华山的时候,这五家的人也在别人口中得知了事情的原委。
此时,白家内堂,一位老人稳坐堂上,下方六位长老愤恨不安。白英卓坐在堂中,勉强维持着即将瘫倒的身形。作为东洛第一人,白英卓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