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慕凌天他们,早在被风邪认可的时候就成了他心底里最深最深的禁地。
他忘不了东方晓在他面前消失,那一幕,锥心刺骨。他以为那一幕不会重演,但雒明灵当时无怨无悔的笑让他再一次品尝到了刺骨的冰寒。
没有人知道他当时的感受,那种心与魂一并一寸寸剥离的疼痛已经不能用痛来形容。
别人伤他杀他,他都可以放下,唯独那种绝望,那种撕心裂肺的绝望,若不杀尽一门,无法释怀。
一门之人,未曾害他,如今风邪因为他们和司马蒙的瓜葛要去灭门,自然并不占理。但他从来不屑世人眼中的是非善恶,是恶人也好,是邪魔也好,他偏要一意孤行。
风邪和未晓武的聊天并未持续很久,再三劝说之后,未晓武不得不放他离去。他和风邪素昧平生,这才第一次见面,能够好言相劝已经算是仁义,何况再多说亦是无益。
风邪匆匆而来,匆匆而去,从上山到下山不过一天光景。山下,边半青本以为风邪还要两三天才能回来,毕竟这两天只是山海博览,而十五之夜过后方才是正式的山海大比。他本以为风邪就算挑事,也该挑在山海大比之时。
“边老,事情办完了,这是答应他们的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