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风邪穿着黑衣,从洛儿身边经过。洛儿喝着酒,撞了他,他也没说什么,端得个好脾气。不过那一撞,撞出了个白花花毛茸茸的小东西。那家伙鬼头鬼脑地从他身上钻出来,趴在银白的肩头好奇地看着洛儿肩上的小黑鸟。
那鸟很胖,身子小小的,一张大脸却是扁圆。它耳朵上也有两簇长长的绒毛,跟小白一样。不过小白是兽,它是鸟,小白是白色的,那鸟是黑色的。
小白看它的时候,那鸟儿也在看它,一双大眼鼓溜溜转着,好奇得紧。
一眨眼的功夫,洛儿落在了后面,摇摇晃晃的,也不知道喝了多少。等到洛儿感觉肩上的小东西有些异样,往前面看过去的时候,前面已经只剩模糊的落寞的残影。
他好孤独……
他身上那种执拗又桀骜的气息,好熟悉……
洛儿摇了摇头,灌了口酒,然后一人乘着月色,不知哪里去了。
他们,该是同样的人,若相逢该有几许慰藉,但时候未到。
夜渐深,月渐明,轻风从江上吹来,吹动银白的长发,吹动乌黑的衣衫,吹冷了肩上的小白。
瑟缩着,小白一溜烟儿爬了下来,钻进衣服的大口袋里面。风邪伸手揉了揉它的小脑袋,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