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的云雾凝聚成形。半空中,两行血泪无声洒落。
一切都来得太快,诡异,且一气呵成。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一幕,即便活了将近百年,也没有任何经验可以应对。早在强行突破之前,司马蒙已经察觉不妙,但他遥遥后退的动作太慢了。
指尖飞转,凌空而立的风邪祭出一把巨大的剑。巨剑下坠,人影斜飞。持剑人漠然俯瞰,与剑同落。一个刹那,十招已出,面对凝魂期的风邪,只要未入金丹只有身死神殒。
巨剑,乱舞,杂乱无章,血鹰食日、斜月千波之类的招数被他混为一体,无法分辨。
鹰飞肢体残,血落若晚日。波转风如钩,剑过骨悉裂。接连十招,堂堂大藏阁之主、天阶巅峰,像被秃鹰啃死被豺狗啃噬。
最后一剑,枯木折腰,一道血痕横向飞出,竟将旁边一片小树掠倒。早已破成稀碎的破旧黑袍断成两截,死死地沉在地上,随风飘摇。
风邪满目死寂,人死不尽,血红不息。他慢慢转身,伸手向后,地上的雒明灵凌空而起,轻轻入怀。揽着无声无息的雒明灵,他仔细地嗅了嗅,辨别出那个该去的几乎没什么变动的方向,掠空而去。
到达不过是片刻的事情,同样的路,凝魂期怎么也比练气九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