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静寂无声。风邪面色死寂,一时间泛起的悲伤让他甚至顾不得逼出本源之血带来的损伤。司马蒙那双凸出的眼睛紧紧盯着风邪,似笑非笑,他没想到风邪答应的这么痛快。这种超出预料的结果让他有点难以置信,而这难以置信又让他突然地灵光一闪,露出了鬼魅一般并不和蔼的某种微笑。
“小娃还挺识相,不过这才对嘛,你一个天阶都不到的孩子,怎么跟我们这样活了都快一百年的老头子斗呢?也幸好你遇到的是我,要是换了幽门或者张家那些老顽固,可不会这么好说话。
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识时务,我也没必要跟你个小孩儿过不去,而且你这小孩儿天赋异禀,脑瓜又好,你要是肯跟着我当个徒弟,我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说着,司马蒙努力地抛出一个慈祥的笑脸,真诚得就像换了个人。要是看到这幅面孔,就连他自己怕也搞不清自己的初衷。
风邪静静地听着,努力保持着平静,一双眼睛慢慢变得模糊,变得茫然,似乎真的是在思考。
“我跟着你,你就肯解掉她身上的蛊?”就在司马蒙面露犹疑的时候,风邪突然孩子一般天真问道。
“那是,我要她也没用。不过你这小娃心眼有点多,你就这样过来我也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