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断,宫毁。女人腾身出水,掌中握起双刀。风邪随之来到,却见什么鸟语花香云淡风轻早已不见,只有一个红袍女人站在尸山血海中央。双刀之上,满是鲜血,一身红袍,杀意凛然。眼前一片血红,唯独女人鬓角一缕白发随风扬起。
“藏花!收手吧!”男人乘风而落,身后跟着另外两位老者。他眉头紧锁,眼中沉痛至极。
“收手?为什么?他们害我们不能相守!这些人该死!”女人欺身上前,势如烈焰。
“莫葬花,你已经杀了这么多人,九宫派、七星派、流火庄三派都快被你灭绝了,就算报复,你也太极端了。本来,我们看在你与长赢相爱一场,是想放你一马,但你所为已然有违天道。”旁边一个白眉老者长叹着,向着女人走了过去。
“逊叔,不要!”男人大喊着,冲上前来想要拦住老者。老者身法极快,近身之际,掌中一团气流随即挥出。女人不屑一笑,躲也不躲,只将手中双刀恣意挥出。刀中气势如同红莲业火,掌中气流却如清风暖阳。
这是什么功法!完全不是什么柔中带刚!这掌中竟然只是风之劲力!竟然和风邪所使的风之力有些相似!柔则尽柔,刚则尽刚,无形之中摧枯拉朽。
心中一震,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