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越来越窄,雷耘豪不知不觉地慢了下来,落到风邪身后。几人走了大概一个时辰的样子,渐渐都有些僵住,和风邪的距离也不知不觉拉远了许多。
“风邪,怎么突然这么冷了。”雒明灵轻声说着,身子微微颤抖,脚下也慢了许多。
“我都快僵住了。雒姑娘这算不错了。”说话的,是那个白衣青年。这一路走了大半个时辰他都没有开口,风邪几乎都以为他是个哑巴了。
“这有几个药丸,你们服下。”说着,风邪扔了一个小瓶过去。
接过小瓶,那人不假思索地倒出一粒,吞了下去。除了白英卓,其他几人倒也没有犹豫。至于白家这位,看到别人吃了确实没有什么事,脸色也好了很多,也就放下心来。
忽然,雒明灵抬起头,看向那白衣人。
“你是哪家的?”雒明灵问道。
“雒姑娘冰雪聪明,不会真的没有猜到吧。”那人笑了笑,抬了抬手。手上,一枚白色的玉扳指再显眼不过。风邪瞅着这个扳指,不自觉地撇了撇嘴,不知是何意味。
其实风邪早看见他那个扳指,当时就觉得这人应该跟木兰小谢关系不浅。看来还真是,不仅关系不浅,倒像是他家独有的东西。不过这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