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欺负谁?你还要不要脸了?”
糙脸大汉又是委屈又是愤怒,瞪着小齐,又瞄了眼风邪,要不是有所顾忌,早就挥着沙包大的拳头冲上去揍他了。
“你俩都是地阶巅峰,我们这边就一个地阶,剩下全是玄阶,能一样吗?再说,之前隐藏这边动静都是我们轮流出力,你俩啥都没干!”
“行了小齐,差不多了。”风邪不耐烦地站了出来,打断道。
“差不多?我跟他没完!还有你,再来比划比划,我就不信你这么小小的年纪还能再让我栽一回!”
“别没完了,我说差不多是说这门差不多要开了。你不是想进去吗?”不耐烦地说着,风邪往前一步,正好踩在刚才落下的七步中间。要不是这结界之中阴阳流转,石门阵本来不用这么麻烦的。
十几只眼睛注视之下,只听“喀嚓”一声,大门悠然将启。雷耘豪瞅了瞅风邪,随即眼睛就像黏在那门上似的,再也挪不开。大眼紧盯着大门,尽管不明所以,却也懒得琢磨,反正门就要开了,管他怎么开的呢。
洞中,出奇的安静,说是落针可闻也不过分。或深或浅的喘息声有意无意地压制着,压制着,突然,大门轰然敞开。此际,身后橙红色的细碎光点突然升腾,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