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徐阡?这个?”牧心拿起一张照片,问道。
“对,难得你也认识啊,看来他这路人缘还真不是吹的。”
“听过他的歌,写得不错。不过他最近确实挺麻烦的,听说因为一档节目得罪了齐鸿远、汪汝麟、魏伟国他们几个有背景的。不过这事恐怕也没那么简单,得慢慢看看再下结论。反正咱们大众产品现在也没铺开,也不用急在一时,等等也行。”
“我也是这个意思,实在不行咱们可以帮他一把。”
“看看吧,齐鸿远是京府齐家的棋子,能不招惹还是不要招惹。”
“嗯,听你的,你都说惹不起,我肯定乖乖不碰。对了,吴叔还没回来呢?”周正问道。
“来了。又走了。”牧心叹道。
“去哪儿了?”
“不知道,可能隐姓埋名过个普通人的生活吧……”
寒山,微凉,周正埋头弄了一会儿资料,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的。牧心望着窗外,神思清明,心中却仍搁着一丝不舍,一丝愧疚。他在想吴叔,也想起韩家,想起前几日死去的人。
夜色中,川都的鸟“布谷布谷”地叫着,无论山谷还是平川,总少不了它们的身影。川都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