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亲身经历的韩家几位。可惜这几位因为中了迷幻香,连正主什么模样都没记住。
不过,这也怪不得他们。毕竟风邪的手段,无论是诡异多端的魂术、血术、咒术,还是略显平淡的符术、药术、丹术,哪怕在千奇百怪的沧澜大陆也是绝无仅有,无人能及。
几个筑基都到不了的蝼蚁,能在有生之年见识一回,其实已算不虚此行。
韩远山他们死里逃生,再顾不得韩牧心,径直回了韩家。似乎是灵水符用得太多,这会儿川都的水汽都聚到东城了。风邪挂了电话,闲来无事盯着冷岑,帮着他指导剑法,全不管外面风云变幻,山雨欲来。
夜色中,东城各处氤氲着浓浓的水汽。几个远来的人下了车,迎着扑面而来的凉风,被几个男男女女迎进了灯火通明的盛家。
要是风邪在这儿,估计,可能,大概,还能有个一两个认识的。不过这也不好说,毕竟那位前风邪一直比较呆,对于各大家族的人丁派系也确实不太上心。
“盛局长,虽然我们还都挺忙的,不过你已经说得这么严重了,我们也不好无动于衷。今天来呢就是看看到底什么情况,你具体说一下吧。”
说着,坐在主位的那人皱了皱眉,放在桌上的手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