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风邪如同一只利箭,如飞梭,起起落落,无止境地穿凿着,发泄着。
胸中,像是堵着一块大石……
像他这样洒脱随性的,几乎从未有过什么愤懑,但今天这种愤懑道极致,甚至悲痛欲绝的感觉让他憋闷,让他揪心,让他癫迷,甚至想要杀人……
朱老头说的那番话,明明白白告诉他,叶家只是派来了个眼线,对于他身上发生的其他的却是不闻不问,无论他是被人欺负,被人陷害,还是主动地杀了、屠了,他们一概不管。
既然这样,还留着我在这儿干嘛?要血脉的话,配种似的找个人给我配了,生几个孩子留着不就得了?暗中照料?照料个什么结果?不还是身死魂消?
叶风邪,你看到了吗?放下了吗?放得下吗?
叶家!等你们这个叶家乖孙血洗京府,我倒看看你们脸上什么表情!
夜,已深——
“嗖嗖”的破空声此起彼伏,风邪如鬼如魅,渐入西城。
这里不像东城那么热闹,人烟少,灯也少,因而像厉家大宅这种豪掷千金的地方足像璀璨的明珠,放眼可见。
一般像徐家、郑家这些大户大族都喜欢在北城别墅区聚居,不过厉家自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