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的。风邪对他,也是一样。
饭过中旬,三个人吃吃喝喝也没吃掉多少,然而朱雀雀早早吃饱了,风也似地上了楼。
风邪扒着碗里的饭菜,把那最后一口咽了,便就放下筷子。没了朱雀雀,他整个人都显得冷厉许多,直直看着对面,等着那人直奔主题。
“认识快一年了吧,还不放心?”说着,朱老头无奈一笑。
风邪随意倒了杯酒,遥遥一端,神色不明,用意亦是不明。
“对那教历史的朱老师还是放心的,不过对你这位朱老爷子还真不放心。不过也就一点点,没有太多。直说吧。说说你想干嘛?哪方面派来的?”
“你来川都,差不多一年了。将近一年的时间,我每个星期都能见你几回,要是想做什么手脚,也不会等到现在吧?”苦笑一声,一向很少喝酒的朱老头竟也倒了一杯,慢慢喝了。
“那不好说,叶家虽然把我打发到这儿,不过已经是极限了,无论如何他们不会允许别人真的动我。至少,也会留着我这条命,好去延续血脉。如果你们有太明显的动作,说不好就会激怒叶家。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不是吗?”
“叶家,在你看来,就是这样?”打量着对面少年,朱老头隐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