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随手戴上。对于这个,他倒没什么怀疑,毕竟那老头要想搞事情早就来了。隔这么久,黄花菜都凉了。
不过那个谢流云怎么感觉笑的那么隐晦呢?该不是想着讨好我然后帮那老家伙治病去吧,嗯,一个扳指,勉强了,再来一个倒是可以考虑……
“你呢?茅山那老道派来的?”嘴角一挑,风邪看向后面那个,问道。
“是啊是啊,您可真是神了!我叫齐寄真,是师父最小的弟子,也是关门弟子。我有七个师兄,哎?我五师兄之前您见过呢,他来找您问过一次灵符的事儿。
不过他这个人有点呆,所以呢,这次师父担心他跟您沟通不好,就派我来了。师父师兄他们都叫我小齐,我今年22岁,年轻着呢,不过看您模样好像比我还小,是吧,哈哈……”
“行了。你师父能收你倒真是个奇迹。”风邪促狭地盯着他,说道。
敢情这位是个话唠,谁管他是老几,说了半天就没到点儿上。风邪哪里还敢让他再说下去,再说,估计天都亮了。
“你师父送的什么,拿来看看。”
“这是茅山摆了千年的药鼎,我们都没人会用。这不,师傅说好东西不能闲着,就给您送来了,说是您要用得着再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