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风邪说的,拉着郭卓,只是为了让他开开眼界,见见场面。无论“月色夕阳”、“天堂客栈”,还是什么“荷塘月色”、“天鹊会所”,郭卓还真的一点儿都没动手,就连砸场子都是风邪自己来的。只不过,眼睁睁看着宫阙万间都做了土,他那张白板一样的苦脸像是从春夏度到秋冬,沾染了太多本不该出现的表情。
一路走来,那些挂着金龙帮大旗小旗的,无一例外都在在“嘁嘁哐哐”的撞击、碎裂声中毁于一旦。尽管从第二家“月色夕阳”被砸,他们总部那边已经得了消息,但就算是川都四大帮派之一,也不可能分派所有人手到每一个据点。他们在明,风邪在暗,他们不知道风邪接下来要去哪处,也就无法做出准确的人员部署。
这一夜,在巨大的阴影下,金龙帮所属的大大小小十几个酒吧会所当中,有一半都停了生意。剩下一半涉及红黄白三类生意的则是正常运作。那是他们相对更加重视的一半,每停一天都要损失几十甚至上百万的生意。
在那一半里面,“天堂客栈”“荷塘月色”这类听起来文雅又高端的都被分派五六十的人手,甚至每处都有将近十人配了枪。但是,没用,无论人多人少,有枪没枪。每一处,风邪最多停留半个小时,随后便又辗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