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的样子,他的修为,都已不会有人知道了。因为他只是一个人,没有东方晓在身边,时时留意着他的变化。他仍然在走,这条路有点长,但没关系,他走得快。甚至,他可以到屋顶到树上去走,去抄些近路。
月亮完全露出来的时候,白玉扳指上的云雾也不再变化。然而尽管已经深夜,城北富丽花园那片儿仍旧辉煌得很,尤其许家那栋10号别墅。
许志安和他父亲许鸿康,他二叔许鸿光都在。两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拇指来粗的雪茄烟已经抽了半截。
“爸、二叔,这次事情没成,以后再想做手脚就不太容易了。不知道哪儿蹦出来的穷小子,居然也敢掺和许家的事。要不是他,徐天明最多再活半个月,到时候徐家肯定巴不得跟咱们合作。”
“志安,这次之后徐天明恐怕有了提防,对你,对咱们派去的人都不会放心了,不过我和你爸已经在想别的办法了。现在只希望徐天明还不知道是咱们做的,不然恐怕以徐家的实力,哪怕京府那边没有动作,咱们也都扛不住。”
“二叔,我知道徐家厉害,不过他知不知道,还不全看那小子?这人无论如何都不能留着。”阴冷的声音想是不同往常,原本埋头摆弄烟卷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