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黄芪、当归、天麻、漏芦各十钱。按这个,抓十副,再给我拿十个砂锅……”
“年轻人,你这方子很奇怪啊,我抓药抓了三十多年了,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方子,你是治什么?不如我给你把把脉?”小老头微微低着头,偷偷打量着,打断风邪。
“你要是别琢磨别的,恐怕要吃亏的。” 风邪冷着脸,撇出一道冷眼,算是回应他眼中那道一闪即逝的精光。
他也没想怎样,只是单纯反感。只怪那小老头胆子太小,一个眼神也能吓得他退后两步。只听“哎呦”一声,竟是撞到了柜子上。
“我虽然不喜欢聪明人,不过看到别人倒霉往往也会发发善心。你要是信我,就用麻黄、羌活、独活,配五加皮、柏子、薏苡,各十钱,找个木桶,泡上三天。”
风邪依旧冷着脸。那花白头发的小老头尽管已经不想再去直视,听他说了话,也只得勉强挤出个笑脸。
“小先生,多谢您,不过撞一下不打紧的……”小老头道。
“确实不打紧,不过你那肺心病也不考虑治一治么……”风邪歪着头,轻描淡写地斜了他一眼。那老头石化一般,半天没有半点反应。
“你,你怎么知道……”小老头不可思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