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去了?怎么没了?”风邪漠然看着他,右手的两根手指不时碰撞桌面。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黄毛瘫在椅子上,试探地看向风邪。
“把盛勒叫来,他是雇主,这笔账怎么也少不了他那一份。”
“是不是把他叫来,您就放我一马?”黄毛喜不自禁。
“冤有头债有主,寻仇嘛,讲究的就是追本溯源。”
“是啊,是啊,您说得太对了。我们就是小喽啰,替人消灾的,实在上不了您的眼。”
黄毛激动地奉承着,急不可耐地摸出电话拨了出去。
“盛少啊,我是黄毛啊,您不是一直奇怪叶风邪的事情,我们查清楚了。电话里说不清楚,要不您过来一趟……”
“叶少爷,按您说的,他一会儿就来,最多半个小时,肯定过来。”黄毛笑着,看风邪居然在他打电话的功夫足足吃了三个苹果,于是起身又从橱柜里面拿了一盘递了过去。
“确定他能来?”风邪倚在桌上,托着头,不知想些什么。
“确定,确定,您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能跟个没事人似的,实在诡异得很。他还以为我们收钱不办事,之前就追着我们要说法呢。”
“行吧,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