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凡星,你爸那人你还不了解。靠你爸是没用的。虽然他跟盛家不对付,可盛家独揽川都警界这么多年,你爸不可能去招惹的。这事儿除非有确切证据,不然他不会出面。”
“周正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直,就算是真的,我当儿子的,我还能说什么……”
“行了,这事以后再说,先看看风邪什么意思,毕竟是他自己的事情。先叫他起来。”
牧心站起身,正要去叫风邪,可他将要伸出的手居然顿了顿。
“风邪,今天朱老头的课,赶紧起来。”
牧心拈起风邪的被子,也就很轻地说了一句,是在不像叫人起床的样子。可风邪果然应声醒转,揉着眼睛,打着呵欠。这模样,这作态,要都像周正、凡星也就信了。
凡星和周正当先走了出去,风邪伸了伸懒腰,刚想再说什么,那人竟也走了出去。
风邪悻悻一笑,只得紧紧跟在后面。
紧赶慢赶,正好八点的时候,几个人总算踩着铃到了教室门口。
讲台上,一个带着圆框眼睛的中年人很是不悦。
讲台下面,看热闹的也不在少数,一个个提着兴致,就等着看出好戏。
毕竟这哥儿四个集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