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自己,安慰自己。
之后远走英国的时候,自己终于明白,对于弟弟薛子尘的感情,不仅是姐弟而已。
十一年啊,这段时间里除了思念父母以外,其实最挂念的人就是这个弟弟了吧。
想着,薛凝川叹了口气,不过想到即将要见到自己这个弟弟,心里还是很开心呢!
“美丽的小姐?你怎么了?”
忽然一个富有磁性的男声在旁边响起,被打断的薛凝川不紧微妙地皱了皱眉。眼睛一撇,说话的是旁边的男人,带着遮住了半边脸的大墨镜,上飞机的时候她还以为这个人一直在睡觉来着。她实在很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在飞机上都还要戴墨镜,不过这是个人的爱好,她也管不着。所以薛凝川没有说话。
旁边的男人笑了笑,摘掉墨镜,露出一张帅气的面庞,然后便是伸出了手。
“认识一下,我叫任江悔。”
薛凝川也是伸手与任江悔的手碰了一下,“薛凝川。”
任江悔微微一笑,“好名字。”
薛凝川看着他的笑容,感觉这个人有些不怀好意,所以也只是点了点头,就没再说话。
任江悔见薛凝川不搭理自己,也就只能讪笑着重新戴上了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