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南瑜阴阳怪气的强调,愤怒的说:“证据确凿!我可是知道,从他办公室里找出来的那东西的克数。就是枪毙也没没问题!汤家百年基业,就要毁在这些不肖子孙身上了!”
说的汤家的百年基业,是他打拼出来的一样。
南瑜根本不给他往汤怀瑾身上泼脏水的机会,直言不讳的说:“我是他老婆,他有没有沾那个东西。我比你清楚!这件事情明摆着就是栽赃!”目光扫过在座的众人,冷冷的说:“谁要是跟我一口咬定那东西是怀瑾的,我倒要怀疑这人的真实目的!”
她说话太不客气,很多年岁大的股东都看不过去,转头朝穆骞说:“咱们今天是开董事会!女人家家的。让她进来捣乱什么!”
穆骞目光幽深的扭过头来看南瑜。
如今的穆骞,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会跟南瑜开玩笑的人。
他的目光里,带着南瑜陌生的情绪。
不过,南瑜根本顾不了那么多,她保持着冷面的状态,跟汤怀瑾在一起久了,有些东西是耳濡目染的,比如汤怀瑾的冷面,比如汤怀瑾的气势。
她直接说:“怀瑾早已经跟律师立过协议,他若是出了事情,他名下所有股份都将由我继承并善加利用!我坐在这里天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