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不协调的声音打破了热闹的人群,推搡着人群,周易阳寻着声音望去。一帮混混模样的小青年,领头的顶着一头黄毛嘴里斜叼着烟,一身有些破旧的风衣,走路时故意呼扇着衣摆,一副很拽的模样,两边的跟班走路左摆右晃,推搡着挡道的人群。所有人也跟见了瘟神般远远躲开,讨价声吆喝声也停歇了下来。
“他们是谁。”周易阳一脸厌恶的说问道。
“嘘!小声点。”李青一把将周易阳拉到路边,一脸惊恐的作了个不要说话的动作。被李青教育了一中午的周易阳知趣的闭了嘴,不在说话。
“老太婆,好几个月的保护费没交了啊。”几个混混围在一个年龄近七十的老太太的摊位前,不大的摊位上摆着几件手工缝制的简单物件,身后一个穿着单薄,一头如杂草般枯黄的头发,满脸脏兮兮约五六岁的小孩,胆怯的缩在老人的身后,一双大眼睛恐惧的盯着那帮人看。
“各位大爷,我,我真的是没钱,我这小孙女都好久没吃过一顿饱饭了,你们就行行好,再宽限几天。”老人带着哭腔祈求的说道。
“可怜,这市场可怜的人多了,我们都宽限几天,我们哥几个喝西北风去啊。”其中一个马仔高声的叫喝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