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刚才一路走来,他们光拆掉椅子,就已经费了很大的力气,并且在拆掉椅子的同时,更是让原本受伤的那名伤员,发出了万分痛苦的嚎叫,要知道,这名伤员原本脚就古怪的充满疼痛,在移动椅子的同时,肯定会对这名伤员手上的脚造成影象。
方才就只是柳生川的手,轻轻碰到这名伤者的脚上,就让这名伤者发出了如同杀猪一般的叫喊,更何况还是拆卸椅子这种大动作,所以刚才在拆卸椅子的时候,这名伤者一直在不同的发出极为痛苦的叫喊。
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丝办法,他自己做的恶,就需要自己去承担,但是大声的叫喊,却依然让车上的其他人,心中莫名的有些烦躁。
而肖逸飞脸上就带着淡淡的笑容,一直静静的看着这些岛国代表团的成员,伴随着伤者的大喊,将椅子卸掉,直到最后,他才出言相劝。
这并不是肖逸飞的心肠有多坏,而是因为这些倭国代表团成员刚才的行径,实在是太过可恶。
谁知道,就在一众岛国代表团的成员,费尽千辛万苦的椅子卸掉之后,却猛地被肖逸飞再次拦了下来,这怎么不能让他们的心中,充满愤怒!
“你要干什么!我问你!你要干什么!”
柳生川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