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爷爷打电话了!”
南宫芸说干就干,掏出手机就给李恩堂与吴山聪分别打去了电话,而这两位大老爷语气中充满对自己睡觉被打扰的不满:“干什么!不就是这么一件小事情吗?用得着这么晚了给我们打电话?被带走了就被带走呗,我还真不相信他们敢对肖逸飞做什么!”
两位副院长起初并不想理会南宫芸,但是在南宫芸的苦苦请求下,两位副院长骂骂咧咧的从家中赶到了急诊大厅。
赶到急诊大厅的两位副院长首先对随意仍在地上的一皮箱人民币便是震惊,随后他们两人十分应付的问起了情况。
“哦,就是大半夜的来了一群黑衣人把肖逸飞带走了呗?说是请肖逸飞去治病嘛,这你们有什么可担心的,病治好了肖逸飞自然就回来了,你们怕什么!不用去管那个臭小子!”
吴山聪打着哈气,满脸的不在乎。
“就是啊这多大的事么,犯得着这么兴师动众吗?”李恩堂眼睛瞟了一眼扔在地上的那一箱子钱,眼睛略微亮了亮:“再说了,他们不是已经把赔偿的钱给咱们了吗?对了,这钱我拿走了,现在我那放着,到时候修复急诊大厅的时候再来找我。”
李恩堂话刚说完,便走向那一皮箱钱撅起屁股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