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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念头闪过,中年人赶紧站住,然后狠狠地瞪着敖苍生,“子,你有种。我现在要把你的话原封不动地传给那些老人。”
完这句话,中年男子挥了挥袖子,转过身去。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一批人又出现在布达塘的后山上。
在这些人中,除了少数来探望敖苍生的工匠外,还有几位不丹老兵。
“那孩子在哪儿?”
一路上,一位瘦弱的老人对这位前中年人。
这个人就是钻井平台。
看到这一幕,跟随者正要出发,却被一个工匠拦住了。
跟随者不为人知,所以他想问,但看到炼油厂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下台。
无奈之下,随从只能凶狠地瞥了敖苍生一眼,恭恭敬敬地徒一旁。
“朋友,我的丈夫曹欢,今来这里参观了!”
老人向前迈了一步,笑着。
“大四学生今来这里,为什么?”
敖苍生又睁开眼睛,看着曹欢,轻声道。
与之前的陈松相比,仓苍生的骄傲态度缓和了不少。
“听友前段时间进入沥王遗址。不知道是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