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坑。
一声雷鸣在空中响起。
他一眼就看见野蛮人的身影又坐了下来,出现在他们的左边。
“他在那儿!”
接着,雷急急忙忙地叫了起来。
听到这个声音,影子和鬼魂同时转身,第二次向那个人刚站稳的地方进攻。
“啊——”
就在这时,那个野蛮坐姿的身影又闪了一下,拖着一截残片,向那三个守卫的右边闪去。
刚才,惊恐万状的敖天门人看到突然爆发的野蛮坐姿,脸上的惊恐,顿时凝固了。
他们很难想象他们是如何突然变得强壮起来的,因为他们已经处于死亡的边缘。
“这……怎么会这样呢
吴欢的嘴张得大大的,眼睛在战场上眨着。
这时候勉强坐着的动作实在太快了,即使吴欢知道,勉强坐也许是一种身体方法。
然而,这是他第一次看到一个命悬一线的僧人做出如此快的姿势。
耳朵里的吼声越来越大,观看的人们开始睁开眼睛,在战场上移动。
这时,他们的眼睛已经完全被野蛮的坐姿吸引住了。
在旁观者的眼里,野蛮坐在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