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有两人在窃窃私语,“你不是说暮府那小子中了剧毒,不能活几天了吗?怎么还好好的在那!”
“这……”被问话的那人低着头,紧张地不知所措。
“传令下去,实行计划,我要让暮府付出代价!”那人瞪着眼睛,眉毛立起,恶狠狠地说着。
会议结束,暮府一行人跟随着暮老爷子和暮云身后走出集会场。
“云儿,这会儿,你中毒还没恢复,刚刚在会场上你强行支撑着,看起来与常人无异,现在你很虚弱了,一会儿要多加小心。”暮府老爷子看着暮云关切地说着。
“肖逸飞贤侄,老夫想着,我们云儿当上一号sou长,对手肯定不肯善罢甘休,这会儿回去府中的路上恐怕是危机重重,还有劳你对云儿的安危多多上心了。”
“暮老爷子您放心,有我在暮云兄身边,我定是全力保护他。”肖逸飞回应慕老爷子投去了一个安慰的眼神。
呼……暮老爷子深呼吸一声,肖逸飞似乎都能清晰地听到,暮老爷子那急促的心跳声。
作为暮家的主人,暮家的兴衰与他息息相关,责任重大,此刻最紧张却又时刻要保持沉着的便是他了。
说着,一行人便来到了他们的车队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