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一下大腿道。
“没什么事情的,老家那边的事情,没了我不行,我这次出行也都是秘密行动,没几个人知道我的行踪,你看我这不也完好无损的回来了吗。”肖逸飞强颜欢笑。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肖逸飞朝老狗问道:“京城那边怎么样,花家的几个丫头还好吗?”
听闻肖逸飞的问话,老狗的神情立马黯然下来,眉头紧皱,一言不发。
“怎么回事?”肖逸飞敏锐的嗅觉立马察觉到了一丝异样,向老狗问道。
“这不太方便说。”老狗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眼神闪躲,手指一直在翻打着座椅。
“但说无妨,是不是花家遭受了什么危难?”想到一直跟在自己皮股的后面家长里短的花有容,肖逸飞的心头泛起了阵阵酸楚,自己走的这几个月以来,也不知道那丫头是怎么过来的。
“这”老狗在沉吟了片刻以后,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般,将肖逸飞走的这几个月以来京城之中所发生的变故一一道述给了肖逸飞。
“不瞒您说,在您走以后,京城发生了几件大事儿,这不是开战了嘛,本来国家安quan局那边是花家全权负责的,但是在花家率领下的华夏大军在几场重要的战役之中节节败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