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已经被泪水打湿,对张破的呼唤声也越来越小,最后甚至变成了喃喃的自语声。
“站起来啊,求求你了,不要死。”
他回想起二人在斧手男部落中的战斗,回想起二人在林间嬉笑赶路,回想起二人在金家村落中的修炼与切磋,回想起二人并肩扎战斗过的画面,回想起张破救自己于水深火热之中的场景,这一切的一切都再也回不去了,曾经的张破已经渐行渐远。
二人这一路走来亦师亦友亦对手的关系,另肖逸飞无形中对张破产生了深深的依赖。
而张破,却以一个这样的方式,死在了自己的面前。
肖逸飞死命地摇着头,希望把脑海中走马灯般的画面全都驱赶出去,眼中满是绝望与无助。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钻甲尸”却抽出了插进张破匈膛的手,还炫耀般地甩了甩手上的血,就好像是随手丢掉了手中的垃圾一般。一双散发着幽幽蓝光的双眼,冷冷地盯着肖逸飞,仿佛再说:“下一个就是你了。”
肖逸飞怔怔地看了一眼被它甩到地上的滚烫的鲜血,那是属于自己兄弟的血。
“你杀了张破。”肖逸飞愕然地喃喃道。
“你杀了张破!我杀了你。”肖逸飞眼中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