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灰你们也不知会一声。”
常无天讪笑道:“哎呀,对不起,老夫也是一时疏忽,忘记提醒两位小兄弟了,还请小兄弟海涵啊。”
肖逸飞呸了一口,吐出嘴里的沙土道:“你明明就是对我们两个毁掉了你八只“金甲尸”耿耿于怀。”
“哪敢,哪敢。”常无天赶忙赔笑。
“口令就在这密室当中,两位兄弟随我去取?”说罢便要率先走入石门。
“等一等!”肖逸飞觉察出一丝不对,制止道。
常无天的身子停在了门口,转过身来,一脸的不耐烦,没好气的道:“又怎么了?”
肖逸飞无心理会他的异样,而是对常无天问道:“上次我父亲来拿口令是什么时候?”
“半年之前啊,怎么了?”常无天答。
“仅仅半年之间,这石门上怎么就积攒了如此厚重的灰尘?从刚才这分量上看,少说也得五年没开过了。”
常无天眼中的慌乱一闪即逝,但还是被细心的肖逸飞捕捉到了:“说!到底怎么回事?”
常无天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
张破见肖逸飞竟突然发难,虽未弄清缘由,却也是拔剑而立道:“常前辈,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