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力,一上一下,死命地掰住了金蟒的嘴巴,二者的力量竟一时间达到了一个微妙的平衡,谁也无法增进半步。气氛一下子变得僵持起来。
腥臭的气味扑面而来,另肖逸飞作呕,但是肖逸飞知道自己一旦松开手,面临自己的就是被金蟒吞金腹中的结果,铆足了力气不让金蟒的嘴闭上,而自己也已经快到了极限。
就在此时金蟒的眼里突然闪出一道狡黠的光,肖逸飞暗叫不好,只听到一阵淅淅沥沥的水流声,低头一看,原来不知何时,金蟒将自己的尾巴俏无声息的游到了自己的脚下。
叫上袭来一阵冰凉粘腻的触感。
“糟了!”
金蟒的尾巴不知什么时候悄然而至,缠住了肖逸飞的脚踝,肖逸飞的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肖逸飞从最开始就错了,他一直都把自己和金蟒摆在同一个位置上和金蟒战斗,殊不知,在金蟒的眼里自己一开始就只是它的猎物而已。
而蟒蛇类动物对待自己猎物的方法,从古至今都只有一个,那就是绞杀。
很快,金蟒的尾巴便开始向上游动,肖逸飞只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缠绕住了自己,骨头都要碎裂了一般让自己动弹不得,不由得便松开了紧紧撑着金蟒双颌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