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便将新娘子抱上了船,消失在了氤氲的雾气当中。
这一次的送嫁仪式似乎是结束了,想到两个新娘子吸食粉末的神情,肖逸飞的心中便有如万马奔腾一般,简直是太了,这吃个补药整得像吸du似的。
不对
肖逸飞立马意识到了其中的异样,两个敏感的字眼如重锤般砸进她的脑海,他飞也似地跑到两位姑娘刚才站的位置,用手沾了沾洒在地上的些许粉末,低下头轻轻嗅了一嗅。
果然有问题
肖逸飞跑到河边朝着小船离开的方向望去,目之所及都是缥缈的沼气,根本不知道人去了哪里。肖逸飞悔恨地拍着大腿道“你们被骗了”
一直在旁观望的辞心惊问道“怎么回事”
张破也凑了过来,看着肖逸飞手中的的粉末,露出不解的神情。
而刚刚举行仪式的村民听到肖逸飞的喊叫,都用奇怪的眼神盯着肖逸飞,仿佛在看怪物一样。
肖逸飞不予理睬自顾自地说道“这那是什么秘药,迷药还差不多。”
张破骇然“怎么回事”辞心也侧耳倾听。
“我们肖家时代从医,对草药的气味再熟悉不过,这粉末中有麻阿黄的成分,这麻阿黄本是用于匈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