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死。
就在此时,不满现状的血皮再次发难,皮毛上血光流转,仰头一声长啸,竟挣开了肖逸飞死攥着不放的手。
紧接着一个转身,一爪挥到了肖逸飞的匈前,肖逸飞避无可避,只能硬吃了这一记攻击,然后利用血皮身体笨重起身困难的这一个间隙,迅速抽身后退,闪到了距血皮三米开外的地方。
匈口的衣襟全部被撕烂,匈前同后背一样,又添了几道伤口,肖逸飞就像是一个走投无路的战士,背靠着树,浑身沐浴着鲜血。
他再心中一边告诉自己:“不要慌,不要慌。它一定有什么弱点在。”一边用锋锐的目光审视着血皮的身体,试图搜寻血皮的弱点。
可是事实证明,血皮在这片林中确实是无敌的,被激怒的它更是如此。
不容肖逸飞思考,血皮以一个严丝合缝攻守兼备的姿态再度冲向了肖逸飞,肖逸飞注意到,此时的血皮有意地摆出这个形态,不再将自己的薄弱之处留给肖逸飞,也就是说明,此时的血皮确实被刚刚丧心病狂的肖逸飞所伤。
蒲扇大的脚爪快速地倒腾着,转眼间便离肖逸飞近在咫尺。
肖逸飞再次低身闪过,因为这招吃过亏的血皮自然不会给他机会,立马降低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