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是一个风韵犹存的少妇,根本觉不出半丝真气。但见到父亲有如此这般的变化,心中也猜出一二,立马躬身而立,默不作声。
躺在一旁的肖逸飞此时已经恢复了元气,见到刚才还凶神恶煞的父子二人此时此刻竟然瞬间变脸,甚感滑稽,大笑道:“十三太保那棺材盖怕是盖不住了。”
肖逸飞站起身,拍了拍尘土,审视了一下辞心才发现,此时的她,已经与狱中那个逼着自己扎针的泼辣俏妇不同,而是脱胎换骨了一般,举手投足间竟有一丝仙气缭绕,想必已经突破了抱丹境界吧。
真是好大的福分,虽说自己的肖家一百零八针也立了不小功劳,但是已经作为修行者的他甚知修行的不易,能够成为华夏国突破抱丹境界的第一人,想必与她自身的坚韧与耐力有着至关重要的关系。
辞心转身眺了肖逸飞一眼说道:“看够了没有,这两个猴儿怎么处置?”
肖逸飞一下子从自思绪中被拉了回来,扫视了一下众人道:“杀了吧,专搞一些封建迷信,害人不浅,祭祀了这么多年,也没见哪个神搭理过你。”
话音刚落,只觉得一阵劲风迎面吹来,抬眼望去,原来是肖无双的老子又使出了他的杀招女鬼泪,娇小凝练的真气团正以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