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了,也会偶尔跟他开个玩笑之类的,摘下面具之后的柳睿,其实有时候内心就像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一样。
“那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柳睿问道。
“不然我再去跟邓富国的父亲求求情,这次的这个要求不过分,他应该会同意的吧!”肖逸飞说道。
这么多年过去了,应该已经没有管的那么严了吧,家属过去见个面应该是可以通融一下的,肖逸飞想,他都活这么大了,基本上都没有求过别人,可这一次为了柳睿,他真的连自己的脸面都不顾了。
“那就还麻烦你了,肖哥。”柳睿真心的说道。
肖逸飞对这个感谢接受的有点心虚,其实他这么主动的给柳睿帮忙,除了他和胡景堂的这一层关系之外,他是觉得柳睿这么聪明的一个人,以后也许会对自己帮上很大的忙。
肖逸飞再一次去医院找了邓富国的父亲,他在短短的一天时间内已经来了两趟医院,这个他工作了几年的地方,他每次走进这家医院的感觉都不一样,现在他作为和这个地方毫无关联的人来到这个地方,他的心情是异常轻松的。
以往来上班的时候,他想的都是今天要看多少个病人,今天又是忙碌的一天之类的东西。现在,他心里想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