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课也是深有体会,他大学挂的唯一一门课,就是鲁国立的外科学,还说什么都不让他过,要不是孙李最后补考的时候狠狠的复习了一番,他可能连毕业证也拿不上,对于这个老师,孙李怨念颇重,这也是他选择教授外科学的缘故,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这门课本身就是那么难,还是鲁国立的上课方法有问题。
不过想到这里,孙李蓦然一惊,他赶忙回过头去,皱起眉头看向瘦高男孩:“对了,你刚才说这门课是鲁国立一直带的?”
瘦高男汉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你怎么搞的,究竟是不是我们临床(3)(4)班的人啊,他带了我们快一学期的外科学,怎么你连这个都不知道!你是故意的吧!”
孙李对着瘦高男孩笑了笑:“我就是临床班的,放心吧,刚才还不是给你说我上过他的课吗?”
瘦高男孩狐疑的看着孙李。
而孙李则是若有所思的思索了起来。
有一点他没有考虑到,那就是他选择来燕京医科大学的时机,并不是刚开学,而是这学期都快要结束了,孙李这才反应了过来,那么也就是说,他选择了带这门外科学,就等于说直接将鲁国立给挤掉了!
脑袋终于转过弯来的孙李不由得苦笑了起来,他本